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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杨家将之宗宝救母(完结共28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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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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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边关狼烟起 话说北宋真宗年间,辽国在萧太后的治理下,国力日渐增强。那萧太后虽是一介女流,但却志存高远,雄心勃勃,她多次进犯中原,却都被六郎杨延昭领兵击退,杨家将的威名也因此传播宇内。 当时真宗皇帝登基未久,根基尚浅,他生性多疑,见杨六郎威名远播,帐下猛将云集,心中甚虑。老太师潘仁美趁机进言道:“陛下,那杨六郎势力太大,可不得不防啊!” 真宗道:“杨家素来忠心耿耿,想必不会图谋造反吧!” 潘太师道:“陛下不记得当年太祖皇帝陈桥驿黄袍加身的故事了吗?且不说那杨六郎忠心与否,若他手下将士也学当年故事,将黄袍硬披在他身上,只怕他不反也得反了!” 潘仁美这一席话正说在了真宗皇帝的心坎上,他蹙眉说道:“潘爱卿,孤所虑正及于此啊!以爱卿所见当如何应对呢?” 潘仁美道:“近日云南王欲图造反,陛下可下旨命杨六郎前往镇压。六郎若胜则可将他留在云南驻守,跟他手下众将南北分隔;若不胜,则就地处决如何?” 真宗喜道:“此计甚好。” 遂下旨调六郎杨延昭去往云南镇压反贼。 杨六郎领旨出京,不出一个月就将反贼荡平。但那潘仁美岂肯善罢甘休,又撺掇兵部司马王强一同入殿,状告六郎杨延昭私下里招兵买马,意图造反。真宗皇帝信以为真,遂下旨令六郎自绝。杨六郎知道自己是功高盖主,既然皇帝眼里容不得自己,唯有一死以明心迹。 杨六郎一死,真宗皇帝又听信潘仁美之言将六郎生前的心腹猛将一一调离北部边关。 话说六郎杨延昭的死讯传到大辽国后,萧太后喜不自胜,她即刻整肃军马,拜平南王大将军韩延寿为兵马大元帅,发兵20万杀奔大宋国而来。 那平南王韩延寿乃辽国第一名将,深通兵法且又武艺高强。他一路势如破竹,连克数座城池,不日就已杀至边关重镇雄州。 雄州守备刘义雄自知兵少将寡,绝非韩延寿之敌,又对朝廷处死忠臣杨延昭一事心怀不满,遂开城投降。韩延寿将雄州兵马收编后,仍交刘义雄指挥,命他为东路军先锋直取霸州。 消息传到东京汴梁,满朝文武俱皆失色。真宗皇帝连忙召集大臣商讨应对之策,一众文武官员主战的主战,主降的主降,一时间相持不下。那真宗皇帝自认是天朝上国,对未战即降心有不甘,遂问众位爱卿何人可以拒敌。那兵部司马王强本是主降一派,见皇上欲求一战,遂举荐八王爷赵德芳挂帅出征。 八王爷心下明白,这是王强的奸计,想他一个文官如何知晓带兵?他正欲推脱,不料寇准寇大人从文官队列中站了出来,说愿意作为监军与八王爷一道出征大辽。 真宗皇帝龙颜大悦,当即准奏,又问寇准有何退敌良策。寇准言道:“辽兵虽众,然远道而来,势必疲惫,只需得一良将与之周旋,无需多日即可退敌。” 真宗问何人可以为帅,寇准乃道:“那韩延寿乃辽国有名的帅才,绝非等闲之辈,除非是杨家将方可与之为敌。” 真宗一听说到杨家将,不免面露难色,他心中早已后悔将杨六郎赐死,若有杨六郎在,谅那辽狗也不敢入侵他大宋国。可如今事已至此,后悔亦是无用,便道:“寇爱卿,只是杨六郎已死,杨家还有何人可以挂帅啊?” 寇准道:“臣保举一人可以为帅。此人虽是一介女流,但文韬武略不逊于男儿,若以她为兵马大元帅,定可御敌于国门之外。” 真宗问是何人,寇准道:“佘赛花。” 真宗道:“佘爱卿虽有韬略,可惜年事已高,又是一介女流,怎可为帅?” 寇准道:“陛下,佘太君虽年愈五旬,但一身武艺仍非常人能敌,更兼深通兵法,除她外别无他人可以应敌。臣再举荐一人作为副元帅,此行必获全胜。” 真宗又问是谁,寇准道:“正是六郎之子杨宗宝。” 那八王爷心中暗暗叫苦,心道你寇准害我也就罢了,却要举荐一个老妇人为帅,一个黄口小儿为副帅,这不是要让老杨家绝后嘛。 真宗心下也是将信将疑,可放眼满朝文武实在找不出别人,遂下旨招佘赛花、杨宗宝入殿拜将。 佘赛花和杨宗宝领旨出殿,率各州兵马15万,与八王爷赵德芳、寇监军寇准等人一道即日赶赴边关迎敌。 八王爷一路上责怪寇准多事,说他这是要害了老杨家。寇准笑道:“那王强和潘仁美早就想害杨家,我此番举荐佘太君,正是要将军权握在手上,如此才可以救杨家于水火。” 八王爷听他如此这般一说,亦觉得颇有道理,只是对如何退敌仍有疑虑。 却说佘太君率大军一路急行,不日已到得宋辽边境,听报雄州已失,忙升帐议事。 这佘赛花不愧是女中豪杰,她一生随丈夫南征北战,可谓见多识广。如今大敌当前之际,她气定神闲,乃命讨北副元帅,她的孙儿杨宗宝领兵五万进驻云州,她自己则亲率十万大军直抵遂州。遂州离雄、霸二州很近,收复这二州就将对辽国的都城幽州形成威胁,届时辽兵将不得不退兵以求自保。而那云州地处辽国西面,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佘太君命杨宗宝在此驻扎,就是要牵制大辽国的兵马,与她东西呼应,这正是以少拒多最好的应敌之策。 临行之际佘元帅吩咐各路大军要以守城为重,切不可贪功冒进。 单说杨宗宝领兵来到云州城中,将城防布置妥当,又与母亲柴郡主一道四处巡视了一番。那云州城乃一边陲小镇,常住人口不足万人,但由于边关战事不断,城防倒是坚固得很。 再说那辽国大元帅韩延寿亲率大军一路势如破竹,连下数城,又收得刘义雄等降将,更加气势汹汹。他听说宋军元帅是佘赛花,副元帅是杨宗宝,颇不以为意,心想这杨家一老一少,怎能是他的对手。他也兵分两路,东路由他亲自率领,领十万兵马与佘太君形成对峙,能拿下固然很好,拿不下也可以拖住佘太君,令她无暇西顾;西路军则由他的弟弟,副元帅韩延辉率领,兵马十万杀奔云州城。韩延寿的意图很明显,就是凭借优势兵力先拿下云州。 其实在云州南面百余里处还有一座城池就是应州,这应州的守城武将乃是那潘仁美的两个儿子潘龙和潘虎。按常理出牌,韩延寿应该挥兵相对比较容易攻打的应州才是,至少也要分出一部分兵力去牵制应州。但他深知潘杨两家的恩仇,知道若他派兵去攻打应州,云州守军必然会出兵相助,而他舍应州而攻云州,应州的潘氏兄弟将不会出兵云州。 不日,韩延辉的十万大军已来到云州城下,将这座塞北小镇如铁桶般团团围住,大战一触即发!事实也正如那平南王韩延寿所料,应州的潘龙潘虎眼看着应州被围,却按兵不动。 话说这一日柴郡主立于城头之上,她看着身边的儿子,心中百感交集。杨宗宝年方十八,按说还只是个孩子,可为了大宋江山,如今却要肩负起保家卫国的重任。 她心想:要是夫君还在那该有多好啊! 杨宗宝心知母亲在担心着自己的安危,他对城下的十万辽兵并不在意,别看他年纪不大,但一身功夫已深得父亲杨六郎的真传,加上天生神力,一众辽将俱非他的敌手,这几天他每日出城搦战,连败辽军数员大将,今天辽营索性高挂免战牌,不肯出战了。 杨宗宝现在只担心着一件事,就是军粮。 “宗宝,时候不早,你也该休息了。”柴郡主满脸关切地说道。 “娘,您先去休息吧。孩儿还要去各处城防巡视一番。” “哦!”柴郡主轻轻叹了一口气,她突然冲动地上前抱住了儿子。自从失去了丈夫以后,她就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儿子身上。 杨宗宝被母亲抱在怀里,他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异香,母亲那丰满的胸部让他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不好,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好死不死的竟然有了反应。 “娘,请不要这样……” 杨宗宝轻轻推开了母亲,他虽然很想让她多抱一会儿,可自己现在毕竟是军中主将,此刻又是在城头之上,母子俩的一举一动尽在这守城的军兵眼中,绝不能表露出丝毫儿女情长。 柴郡主也觉察到了儿子的身体反应,她脸儿一红,心想这孩子竟然在这种时候也会对自己起反应,真是该打。 不过,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除了他们母子俩,谁都没有看出来。 “宗宝,时候已是不早,明日恐怕还有一番恶战,你也要早点休息,切记不可过于劳累。” “娘,孩儿知道了!您先回去休息吧,孩儿查完了城防自会过去陪你……” 他这一番话说得很轻,说话的时候眼神有点暧昧地看着他母亲。柴郡主自然听得出儿子的弦外之音,她轻轻的啐了一口道:“谁说要你陪了?” 宗宝呵呵一笑道:“娘,儿子是说陪娘练功嘛!” 一提到练功,柴郡主的俏脸儿更红了,她媚眼扫视了一下四周的将士们,见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母子二人的对话,这才放下心来说道:“那娘就先回去了。” 母子二人就在城头别过,柴郡主先行回帐,杨宗宝则带着一帮亲兵继续巡查城防。别看他年龄不大,但行事却十分老道。 宗宝将四座城门一一巡查了一番,见守城将士并无疏漏,这才放下心来。 第二回:郡主神功奇 柴郡主闺名叫做柴美容,为周世宗柴容之女。宋太祖赵匡胤篡位后把她认做干女儿,敕封她为皇御妹金花郡主,跟八王爷赵德芳从小一起长大,兄妹二人感情甚笃。这柴美容人如其名,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乃是大宋国公认的第一美女。 柴郡主十五岁嫁给杨六郎,十六岁生杨宗宝,如今虽已三十有四,却依然嫩肤玉肌,乌发如云,貌若天仙,艳冠群芳。她不单是人长的美,更难得的是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自嫁入杨家后,又习得杨家枪法,在杨家众位女将中武艺最高强的有三位:老一辈的当然是佘赛花佘老太君,她这一辈的就要属她,后辈中就是她后来的儿媳妇穆桂英了。 众人皆知天波府杨家以枪法而出名,杨家枪神出鬼没,在天下众多枪法中无出其右者,却不知杨家原来有两套枪法,一套是名满天下的杨家马上枪法。从杨衮到杨继业到延字辈的七兄弟再到杨宗宝,凭着这一套马上枪法可谓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其实杨家枪法传到了六郎杨延昭手上,又得以发扬光大,不仅是枪法入神,更兼内功深厚,连号称大辽国第一高手的韩延寿韩延辉兄弟也不敢与之对阵。此番若不是听说杨六郎已死,辽国也绝然不敢擅自入侵大宋国。 那杨六郎之所以武功如此高强,其实只是因为自娶了柴郡主之后,将柴郡主的一套内功心法与他们老杨家的武功融合在一起,自创了一套神奇的新杨家枪法——杨家床上枪法。 为何说是杨家床上枪法呢? 因为这套功夫的厉害之处就是能通过练功,将男人下身的那根肉枪练得坚挺无比,可御女无数而金枪不倒,一身内力也随之突飞猛进。 柴郡主婚前曾拜过一位老道姑为师,习得一门江湖上失传多年的内功心法——姹女阴阳功。只是此功阴气过盛,练功之人女阴内冰寒无比,寻常男人无法与之交媾。杨六郎所练内功恰好是纯阳一路,加上他天资聪颖,将两个人的内功心法合二为一,自创了一套新的内功心法——阴阳和合功。 此功一共分为九层,一至三层为第一阶段,与一般内功心法无异,就是运气于丹田,并打通任督二脉;四至六层为第二阶段,这时需男女同练,男性要将阴茎插入女性阴道内,练功时男性一方要用内力驱动阴茎在女性阴道内抽插摇动,直至双方都射精为止。此时女性一方要用阴道内膜吸收男性射出的阳精,并将这些阳精练化为一股纯阴之气;男性一方则要用阴茎前端的马眼吸收女性阴道内的阴精,并将这些阴精练化为一股纯阳之气。七至九层为第三阶段,男女双方可将这两股至阴至阳的真气互相融合,内力互通,此时只要两人的性器官交合在一起,就可以阴阳户济,内力生生不息。 那柴郡主与夫君杨六郎本已练到了第七层,不想六郎被奸臣所害,从此没有了陪练之人。 却说柴郡主歇了月余没有练功,只觉得下身阴道内奇痒无比,任她如何忍耐也是忍耐不住。她心下明白——自己之所以欲火如焚,其实只是阴道内需要男性精液练功之故。可她身为杨家媳妇,又贵为皇家郡主,总不能随便去找个野男人苟合吧?况且以她目前的功力,一般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抵御得了她阴道内的寒冰之气。若非他夫君杨六郎的七个兄弟都死绝了,只怕她也早就红杏出墙,贞洁不保了。 可恨的是,以她如此美丽动人的千金之躯想要找个合适的男人偷个情,泄个火都办不到!无奈之下她这才想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杨宗宝。 说来也是机缘巧合。 那一天柴郡主正在洗澡时,儿子宗宝无意中闯了进来。宗宝看到了全身赤裸的母亲,她那妙曼的娇躯、赛雪的肌肤令他一时呆若木鸡。 柴郡主乃宇内第一美女,身材婀娜,玉肌如雪,眉目传情,千娇百媚。那杨宗宝年纪虽小,可是从小在丫环堆里长大的他,早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了。 那一刻,他下面的肉棒不可遏制地勃起了!硕大无比的肉棒将裤子高高顶起,让柴郡主看在眼里想在心里。 柴郡主“哎呀”一声从浴池里盈盈站起,丰硕的肥乳顿时展现在了儿子的面前。 “宗宝,你——”柴郡主故作娇羞状。 “娘,孩儿不是故意的,请恕孩儿失礼。”宗宝一时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你……你这孩子把娘的身子都看光了……叫娘如何做人!”柴郡主故作娇态,说话时非但没有掩饰自己的赤裸娇躯,反而轻启莲步走向了儿子。 “娘,都怪儿子一时鲁莽,这才冒犯了母亲大人。孩儿现在废了这对招子便是。”说罢,宗宝就要去挖自己的双眼。 柴郡主“哎呀”一声大叫,她飞身上前将儿子的双手紧紧抓住,说道:“傻儿子,娘的身子你看了便看了,没什么打紧的。” 宗宝被母亲软玉温香搂在怀里,脸儿正好埋在了郡主的肥乳上。 他的下身不由自主变得更加坚挺了! 虽然隔着裤子,郡主也能够感觉到儿子的那根肉棒有多么壮硕。 她心想:夫君已死,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练功对象,以我的千金之躯,自然不能随随便便找个人苟合。再则,我乃是纯阴之体,若非纯阳之人,绝不能与我同练,而宗宝所练内功与他父亲同属一路,实乃最佳练功对象!只可惜他是我的亲生儿子,母子合体乃乱伦之举,这叫我如何说得出口啊! 其实这阴阳和合功只要练到了第二阶段,无论男女都会对异性的淫液形成某种依赖。柴郡主此时已是多日未曾性交了,阴道内奇痒无比,急需男性精液射入阴道来化解她阴道内的淫痒,所以此刻被儿子宗宝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下身部位,令她内心无比抓狂,真想马上就跟自己的亲生儿子来一个母子合体,但身为人母的她却又怕儿子宗宝一时无法接受。 在北宋真宗时期,整个社会风气较为开放,人们对异性间的交往容忍度很高,也没有后来那么多的清规戒律,特别是在京城,皇宫内院淫奢成风,大富人家秽乱之事常有耳闻,但尽管如此,母子性交却还是人伦之大忌。 “娘,我……” 宗宝这一张口嘴唇就碰到了娘亲的乳头。 “傻儿子,什么都不用说了,娘并没有怪你。宗宝,你来的正好,娘昨晚练功的时候不小心扭伤了腰,你来帮娘揉一揉可好?” “嗯,”宗宝对这等好事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孩儿怕……怕会……” 柴郡主将全裸的娇躯依偎在儿子的怀里,她柔声说道:“傻孩子,你怕什么?是怕娘亲会把你给吃了么?” 宗宝被母亲这么一抱,已是没了主意。娘亲那肥嫩香滑的美乳紧紧地贴在他的脸颊上,他一时无法自持,双手摸在了娘亲的肥臀上。 柴郡主“喔”的一声娇吟,娇躯趁势软倒在儿子的怀里。宗宝一见娘亲如此,心中已然明了娘亲这是在给他一个侵犯她的机会。于是他轻轻将母亲抱起放在了牙床之上。 “娘,您想要儿子按哪里啊?”宗宝故意这样问道。 柴郡主玉体横陈,她浑身湿漉漉的,那模样更显娇媚。她用双手捂住下身的私处,娇羞地道:“你……你先帮娘按一按腰吧!” 宗宝答应了一声,便要登上床去。 “宗宝,娘……娘都这样了,你……你也要把衣服脱光了才行啊!不然你的衣服贴在娘的身上娘会不舒服的啊!” 宗宝听娘这么一说,他自然是求之不得,于是三五两下就脱光了身上的衣裤。 柴郡主一眼看见儿子胯下的那根肉棒长约尺余,粗若儿臂,心中不由吃了一惊,暗道:这孩子今年才不过一十八岁,想不到那话儿竟然比他老子的小不了多少了!看他那坚挺的样子真是好生性感! 柴郡主芳心一荡,已不由自主的将捂住私处的那双手挪开了,并且还张开了她那一双冠绝天下的美妙玉腿。 宗宝往他母亲的下身一瞧,好家伙!但见娘的肉穴微微张开着,粉红的穴肉泛着水光,长长的阴毛稀稀疏疏地漫生在阴阜周围,厚厚的大阴唇高高坟起,两片水淋淋的小阴唇好似蝴蝶的两只翅膀,中间一条肉缝儿犹如婴儿的小嘴粉嫩粉嫩的,还在轻轻蠕动着。 好赞呀! 怪不得人们都说娘亲是天下第一美女呢!原来她不仅容颜娇美,这肉穴儿也是风情万种,媚绝天下呀! 好一个人间尤物! 宗宝从小在女人堆里长大,上至伯母婶婶舅妈姨妈和姑姑,下至天波府的丫鬟,一个个都对他钟爱有加,他见过的裸体美女可多了,但母亲的裸体他却还是第一次看见。 宗宝直愣愣地盯着母亲的美肉穴儿看得呆住了!他那原本就已坚挺的阳具此刻更是高高翘起,硕大的龟头完全挣脱了包皮的束缚,紧紧贴在了他那腹肌发达的肚皮上。 柴郡主“嘤咛”一声,娇嗔道:“宗宝,你……你怎么尽盯着娘的……肉……肉穴看呀!” 宗宝脸儿一红,道:“请恕孩儿无礼!娘亲的……呃……肉穴实在是太诱人了!娘,孩儿这就帮你按摩吧!” 柴郡主“扑哧”一笑,说道:“宗宝,你——你真的觉得娘亲的肉穴儿很美么?” 说着话,她故意用手掰开了那两片湿淋淋的小阴唇,穴口大张着正对着儿子,把她那女人最最隐秘的阴道完完全全地展示在了亲生儿子的眼皮底下。 这柴郡主自幼在皇宫中长大,她父亲和叔父都是嫔妃无数,生活糜烂奢侈,对于人伦大防本来就比寻常百姓要看得淡,如今又因练阴阳和合功的缘故,阴道内奇痒无比,此刻一见爱儿的阳具粗壮有力,白嫩坚挺,她已是芳心暗许,欲火攻心,恨不得立刻就与他肉帛相见,母子合体了。 只是母亲的身份却令她不得不有所收敛。 第三回:母教儿练功 话说柴郡主玉腿大张,双手掰开那早已变得湿漉漉的肉唇儿,将女人最最隐秘的阴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亲生儿子的眼皮底下,她这么做分明就是在诱惑儿子杨宗宝,是在暗示他娘亲对他已经是不设防了! 但杨宗宝却还是不敢太过放肆,因为他眼前的这个美人儿并非是一般的女人,而是他如假包换的亲生母亲!他稍稍稳住了一下心神,心道:再怎么说她都是我的娘亲!我可千万不能犯傻。万一会错了意,叫我往后如何面对呀! 想到这里,他稍稍镇定了一下,说:“娘亲,现在就让儿子帮你按摩按摩腰吧。” 柴郡主“嗯”的答应了一声,转过身去趴在床上,将整个后背连同高翘的肥臀对着儿子。 宗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轻轻把手放在母亲的后腰上按揉着。母亲腰部的嫩肉入手肥腻,皮肤光滑细嫩,弹性十足,仿佛用力一捏就能捏出水来。 “娘,是这样按的吗?”宗宝问道。 “嗯,很好,很舒服。宝贝,你可以再往下面一点……” 宗宝将手往下移动了寸许,柴郡主说还要往下一点,就这样一直移到了母亲的美臀上。他故意掰开母亲的臀缝,从后面看到娘亲的肉穴又是另外一番风味。 “嗯……啊……好舒服!还可以再往下一点么?”柴郡主微微翘起肥臀,用膝盖着床,变成了跪趴着的姿势,她两腿之间的肉穴就像是一只肥嫩可口的玉蚌。 宗宝又将手往下挪了挪,于是就来到了母亲的腿根处。他双手用力一掰,娘亲那肥美的玉蚌便大大张开来,露出一个粉红娇嫩的肉洞儿。宗宝使劲咽了一口口水,下面的肉棒硬得发胀,他真恨不得立刻将这巨大的肉棍儿对准娘亲那粉红娇嫩的肉洞一插而入!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毕竟他面前的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他从小敬她爱她,不希望她有一丝一毫的伤害。 柴郡主翘起屁股等着儿子来侵犯自己,她那肥美的肉穴里早已经是春水泛滥了!可儿子就是不解风情,一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这样一来可把她给气坏了! “宗宝……” “娘,什么事?” 柴郡主再一次转过身来,她故意大张着双腿,把肉穴儿整个暴露在儿子的面前。她觉得肉穴里已经越来越淫痒难耐了,不管怎样,她都要让儿子今晚就与她合体! “宗宝,娘问你:咱们杨家三代人谁的武艺最高强啊?” “娘是说枪法吗?呃,孩儿觉得应该是七叔的枪法最厉害。” 宗宝一边说话,一边俯身帮母亲按摩着两侧的腿根处,他那硕大的龟头儿正对着他亲生母亲的穴口。他心底有一种难以遏制的冲动,那粉红娇嫩的肉洞曾经是他住过的地方,他很想把胀得生痛的肉棒插进去让娘亲用肥嫩的蚌肉帮他夹一夹。 “嗯,你七叔的枪法的确很厉害,而且他天生神力,马上作战当属第一。” “马上作战?娘亲的意思是——” 柴郡主嫣然一笑,说道:“宗宝,你可知道咱们杨家其实有两套枪法么?” “真的吗?孩儿怎么从未听说过呀?” 杨宗宝从小跟着父亲和叔叔伯伯们学使杨家枪,他自认为已经得到了杨家枪法的真传,今天却还是头一次听说杨家枪居然还有另外一套枪法。 柴郡主格格一笑道:“好孩子,你反正也已经长大了,为娘今天就告诉你好了……” 说到这里,她伸出一只青葱玉手轻轻握住了儿子的肉棒。宗宝轻“啊”了一声,显然他没有料到母亲会跟他来这么一手,他那巨大的肉棒被母亲握在手中感觉非常的舒爽。 “怎么样,舒服么?”柴郡主冲儿子抛了个媚眼说道。 “嗯,好舒服!” “舒服就好!宗宝,其实咱们杨家除了众所周知的马上枪法外,还有一套床上枪法,你可知道?” “什么?床上枪法?床上如何使得枪法?”宗宝大吃了一惊道。 柴郡主“扑哧”一笑道:“傻孩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呀?在马上,咱们杨家使的自然是一杆无坚不摧的金银铜铁枪;但在床上,你们男人最爱使的会是哪一杆枪呢?” “娘是说——鸡……鸡巴……?” “格格……小流氓,别鸡巴鸡巴的,说得真难听!应该说肉枪,知道么?你看,你这根肉棒像不像一杆枪呢?” “嗯,像!娘是说咱们杨家的另一套枪法就是它吗?可是……用它怎么能够杀敌呢?” 柴郡主轻轻套弄了一下儿子的鸡巴,柔声说道:“咱们杨家的床上枪法并不是说要用你们的这一杆肉枪去杀敌,而是要用它练成一门绝世内功,一旦练成了,就可无敌于天下。” 宗宝被母亲的手套弄着肉棒,他觉得非常舒服,他将信将疑的又道:“可是用它如何练功呢?” 柴郡主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她一双美目凝视着儿子的双眼,认真地说道:“宗宝,你要相信,现在娘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娘所学的内功心法是姹女阴阳功,走的是纯阴的路子,而你爹所学的杨家独门内功是纯阳神功,一阴一阳,正好相反。现在你运一运气试试!” 宗宝于是依娘亲所言,在床上就地打坐,运起了他所学的内功心法。 柴郡主待儿子运气完毕,气沉丹田后,她伸手握住了儿子的肉棒,轻声说道:“宗宝,你的肉棒是不是很烫啊?” 宗宝点头道:“是啊!” 柴郡主又自己运气了一个周天,完了,她拿起儿子的一只手放在她的阴道口处,说道:“现在你把手指插到娘的穴里来体验一下是什么感觉。” 宗宝没想到母亲会这样做,他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一根手指插入了他母亲的阴道里。 哇操!好冰呀! “怎么样?”柴郡主微笑着问道。 “娘,你的……肉穴里好冷!” “这就对了!你看,娘学的是纯阴内功,所以肉穴里面很冷,而你学的是纯阳内功,所以肉棒热得发烫。当年你爹跟娘一道共创了一套新的内功心法,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阴阳和合功。” “阴阳和合功?” 宗宝的那根手指仍然插在娘亲的肉穴里舍不得抽出来,而他的母亲柴郡主也没有要他抽出来的意思。 “嗯。”柴郡主下身前挺,她冰冷的肉穴用力夹紧了儿子的那根手指,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却是这一个多月来光顾她阴道的第一位客人,她几乎是用肉穴咬住它一般。 “宗宝,你想不想知道爹妈是如何练功的呢?” “想。” 杨宗宝明明知道他面前的这个裸体美人儿乃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是父亲杨延昭的老婆,但他的那根手指却还是不听使唤地在她的玉穴里抠弄着。 “喔!”柴郡主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声,她面色红润,媚眼生春,儿子的那根手指让她获得了久违的胀满感。 杨宗宝觉得自己的手指一直这么插在娘亲的肉穴里似有不妥,他虽然不舍得抽出来,但却还是一点一点地往外抽出了。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刚抽出来一点,母亲就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又将他的手指重新插了进去。 “宝贝,其实说来很简单——就是……就是……练功的时候,你爹把他的肉棒插入娘的肉穴,反复抽送,就像……就像你现在的这根手指这样,一直抽送到射精为止。”柴郡主一边说着话,一边将儿子宗宝的那根手指比做她老公杨六郎的肉棒试着插进又抽出。 “这……这不就是肏屄吗?” 柴郡主红着脸儿说道:“你也可以这么说,但在肏屄的时候,爹和娘都要运功,等你爹射完精后,娘要运用内功化掉你爹射入的精液,练精成气,再度入你爹的体内。” 宗宝越听越觉得神奇,他又追问道:“娘是怎么将真气度入爹的体内的呢?” 柴郡主很满意儿子的好学精神,她微笑着继续说道:“娘先把真气沉入丹田,再经会阴穴聚于娘的子宫内,然后你爹把龟头插入娘的子宫,用龟头前端的马眼吸收娘子宫内的这些真气,再运气于全身。此功一旦练成后,娘穴里的阴精和你爹射出来的阳精都可以用来化练成真气。” “娘,我知道了,我爹因为跟娘一起练了阴阳和合功,所以功力大增。论床上枪法爹是第一,对不对?” 柴郡主点头笑道:“不错。还有,自从你爹练了阴阳和合功以后,跟娘在床上做……做爱,可以做到金枪不倒,而且伸缩自如,非常的厉害呐!” “真的吗?娘,我也想学行不行?” 柴郡主内心窃喜,但她又碍于母子情面,于是说道:“可以是可以,但你是娘的亲生儿子,哪有儿子用肉棒插入亲娘穴里的呀?” 宗宝以为娘亲拒绝了自己的要求,他不无遗憾的道:“娘,孩儿能不做您的儿子就好了!” “傻儿子,你为什么不想做娘的儿子呀?难道说娘对你不够好么?” “娘自然对我很好。可是你若不是我的娘亲,那孩儿我不就可以跟你一起练这门阴阳和合功了吗?” 柴郡主格格一笑,问道:“你真的很想跟娘一起练功么?” 宗宝道:“当然啦!” “那是为什么呢?” “这个——”宗宝一下子被母亲给问住了,他心想:我总不能说想肏娘的屄吧!不过他还算反应快,他随口说道:“娘,我想练成神功,好上阵杀敌啊!” “嗯,这就对了!宗宝,娘的好儿子,你既然能够有这种想法,娘现在就成全你。咱们娘俩一起来练阴阳和合功,好么?” 宗宝欢喜道:“娘真的愿意跟孩儿一起练功吗?” 柴郡主妩媚地一笑着道:“天底下有哪一位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无敌于天下的呢?再说你爹跟众位叔伯都已经为国捐躯了,以后咱们天波府杨家就全靠你了。” 柴郡主说着将手一伸,又重新握住了儿子杨宗宝的那根大号鸡巴,同时她下身的玉穴上挺,让他的那根手指插入得更深,她继续说道:“宝贝,娘就全当你这条肉枪也是你的一根手指好了。” 言毕,柴郡主吩咐宗宝在床上就地打坐,她自己则盘腿坐在儿子的下身上,只见她两手环抱在儿子的腰间,下身凑到儿子的肉棒上,用阴道口抵住他那硕大的龟头,说道:“宗宝,现在把你的……肉……肉枪,不,是手指,插到娘的穴里来。” 宗宝觉得好开心,又觉得好滑稽,母亲竟然睁眼说瞎话地把他的鸡巴说成是手指!他答应了一声,龟头儿向上一顶,就破开了娘亲的两片水润嫩滑的小阴唇,“嗤”的一声插入了娘亲的穴里。 儿子的鸡巴终于插入了亲生母亲的肉穴里! 哇操!好冰好冷呀! 宗宝觉得肉棒就好像是进入了一个冰窟,冷得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但是,紧接着他又感觉到非常的舒服,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喔!”柴郡主被儿子杨宗宝的大鸡巴狠狠地顶了一下,顶得她舒爽已极,忍不住浪叫出声了,“宗宝,你的这根肉……枪,不,手指比刚才的粗多了!啊,好大好烫呀!” 宗宝双腿夹住了母亲的纤腰,他用力抽送着肉棒道:“娘,是不是这样插的呀?” “嗯呢,就是这样。宗宝,你很会插嘛!快告诉娘亲,你有没有跟别的女人插过穴?” 宗宝心道:没插过才怪呢!不过他口里却说道:“没有,娘,跟您是第一次。” “真的么?”柴郡主不由得心花怒放了,她为自己能成为儿子的第一个女人而感到骄傲与自豪。 “娘,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宗宝停止了抽插说道。 柴郡主的肉穴里被儿子的大鸡巴撑得满满的,他这一停止抽插,她就觉得穴里痒得难受,于是主动套弄着儿子的大鸡巴问他道:“你想问什么?快说呀!” “娘,咱们这样练功怎么跟肏屄很像呢?” 柴郡主俏脸儿一红,她停下来坐在儿子的鸡巴上说道:“傻孩子,这阴阳和合功本来就是要男女合练的嘛!娘若不是希望你有朝一日能成为像你爹那样的朝廷栋梁,才不会让你插……插娘的穴呢!” 杨宗宝见母亲面泛桃红,无比娇羞的模样不由得痴了,他捧起娘亲的丰乳下身用力抽送着说道:“娘,您真是太好了,谢谢娘让我肏您的屄。” 柴郡主被儿子的大鸡巴插得爽到了心尖上,她又忍不住浪叫出声了:“喔!宗宝,你是娘的亲儿子,是娘的心肝宝贝,娘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喔,啊……” 杨宗宝故意装嫩地道:“娘,孩儿这样用力插娘的穴,娘是不是很难受呀?” “嗯,啊,喔喔……不,傻儿子,娘不是难受,娘是舒服!哎呀,顶到……娘的穴心上了,啊啊……” “娘,您说的是真的吗?” “嗯,当然是真的。宝贝,喔!娘真的好高兴好喜欢,娘的宝贝亲儿子终于长大了,你看,你现在的鸡巴都长这么大了,大到可以插娘的穴,陪娘一起练功了!” “娘,孩儿也好喜欢跟娘一起练功!孩儿的鸡巴被娘的肉穴夹得好舒服!” “格格……坏儿子,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练功就是练功,你可不能只顾着享受,懂么?宝贝,你现在就运起纯阳神功,注意要将内力运到肉枪上,然后用力插娘。对了,就是这样插,你插娘穴的时候越用力越好,知道么?” 柴郡主一面教导着儿子,一面骑在儿子的肉棒上一阵猛顶狠套。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肉穴对鸡巴的渴望就好像饿极了的饿狗抢到了一根美味的肉骨头。她口里教育着儿子宗宝不要只顾着享受,自己却暗打主意,要先享受一下亲生儿子的肉棒,达到一次性高潮再说。 宗宝虽然也知道娘亲其实也是喜欢跟自己肏屄的,但他却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的亲娘——一位高贵的皇家郡主,居然已经穴痒难耐,早就盼着自己的亲生儿子用硕大坚挺的鸡巴狠狠地干她的美屄,让她达到高潮了! 柴郡主一边放肆地套弄着儿子的肉棒,一边用双手捧起自己的一双美乳往儿子的口里送。此时此刻,她已经无暇顾及自己在儿子宗宝眼里的美母形象了,多日来对性交的渴望已让她到了抓狂的程度。 儿子那粗若儿臂的大号鸡巴在柴郡主的美穴里快进快出,令她感到快意无比,舒爽已极! 宗宝的双手原本是扶在母亲的腰臀处,但由于母亲要喂他吃奶,而且母亲快速的上下套弄使得她胸前的那一对美乳不停地上下跳跃着,于是他只好腾出手来,双手紧握住母亲那一双丰硕的玉乳,张口将那两颗美丽诱人的紫葡萄同时含入口中,一边吮吸,一边和母亲性交。 “宗宝,娘的心肝宝贝,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调皮,喜欢一口含住娘的两个奶头吃奶……”柴郡主一面套弄着儿子的阴茎,一面媚眼如丝的说道。 “娘,孩儿好久没吃过娘的奶了,想不到娘的奶子还是这么丰满呢!” “是么?你喜欢吃娘的奶么?” “嗯,孩儿不仅喜欢吃娘的奶,更喜欢肏娘的屄呢!”宗宝调笑着道。 “去!坏儿子,别说这样的痞话,知道么?娘亲就是娘亲,哪有亲儿子肏亲娘屄的道理呀!娘今晚之所以让你把肉枪插进来,只不过是想要将你爹亲创的杨家床上枪法传授与你,你知不知道?” “娘,孩儿知道,现在咱们母子俩不是在肏屄,而是在练功,对吗?” “嗯,你可要用心学习,好好领会,千万不要辜负了为娘的一番美意!” “是,孩儿记住了!哎呀,娘,你的肉穴里好像越来越湿滑了……” “嗯,还不都是你这个坏儿子弄的……啊啊……好爽呀……你的肉棒都快要赶上你爹了,又粗又长,龟头儿都顶到娘的子宫里去了……” “娘,孩儿也好爽呢!” “喔喔喔……啊啊啊……” 柴郡主收紧小腹,肉穴用力夹紧了儿子的鸡巴,她又快上快下地耸弄了一百多下后,终于迎来了跟自己亲生儿子杨宗宝的第一次性高潮。她疯狂地挺送着,套弄着,穴肉紧夹着儿子的肉棒,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袭来,令她飘飘然快活似神仙了! “喔!啊啊啊……宗宝,娘的好儿子……”柴郡主抱紧了儿子,胸前那一对丰硕的肥乳被挤得变了形。 高潮中的柴郡主把全身赤裸的儿子紧搂在怀里,她低头吻着儿子的嘴唇,阴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冰冷冰冷的穴水从子宫口喷射出来,淋在儿子的龟头上,像是给他那灼热的大龟头洗了个冷水澡! 杨宗宝被母亲上下那两张嘴一吻嘴唇一咬鸡巴,加上最为敏感的大龟头儿又被母亲的穴水兜头淋下,洗了个冷水澡,他一时间招架不住,下面那沉甸甸的阴囊里像是有一壶水烧开了,他开始预感到了一种最原始的冲动即将爆发! “啊啊……哎呀,娘,孩儿好像要射了……” 宗宝搂紧了母亲的纤腰叫道。 “宝贝,你想射就射吧,快射到娘的穴里来……”柴郡主一听儿子要射精了,她更加卖力地套弄起他的肉棒来。 “可是……娘,不要,哎呀!不行,啊啊,哪有亲生儿子内射自己亲娘的呀!”宗宝拼命想要忍住那一股最原始的冲动,在他的下意识里他是绝对不能在自己亲生母亲的肉穴里射精的。 “傻孩子,娘这是在跟你练功啊!你尽管射就是了,你不射给娘,娘如何化精练气呀!” 宗宝还想再忍一忍,可是在娘亲肉穴的快速扭旋磨夹之下,他很快就一泻千里了,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热精有如离铉之箭,猛烈地激射在母亲的子宫内膜上。 一股,一股,又一股!力道之猛世所罕见! “喔,喔喔……好宝贝,娘的心肝儿,射死娘亲了……啊啊……宝贝亲儿子,你的热精好烫呀!” 柴郡主冰寒的子宫内膜被儿子杨宗宝的热精一射,她又美美的享受到了一次更爽的性高潮。她出生高贵,平日里就是在跟夫君杨六郎行房时也颇为自持,而此刻却在亲生儿子的肉棒肏弄下全然放开了! 这一波高潮过后,柴郡主逐渐回过神来,她穴口夹紧了儿子的肉棒,一面跟儿子接吻,一面开始运用内力化解儿子射入她子宫的精液。很快,儿子的精液就被她的子宫内膜给一一吸收掉了,并且化作一股真气,这股真气自她的四肢百骸聚入丹田,再经由会阴穴流向子宫,最后从她的子宫口出来,她试图将之由儿子的马眼度入他勃起的阴茎,可这时儿子却大声呼痛起来。 “娘,哎呀,好痛,好胀!”杨宗宝痛得大叫起来。 柴郡主连忙停止了向儿子阴茎内输送真气,她想到儿子这还是第一次跟她练功,尚未筑好根基,若是贸然行事,只怕会伤及儿子的身体,轻则阳痿,重则致命! 柴郡主惊出了一身冷汗,还好她反应快,尚未造成恶果。她于是凝神聚气,十指相扣,掌心向上,用意念将子宫里的那一股真气重新运于全身。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柴郡主便已将儿子射入的精液全数吸收并一一化解。这一番练功下来,她略出了些细汗,肉穴里也由湿滑变得干爽。 宗宝见母亲面带微笑,一脸轻松,知道她已经运功完毕,便道:“娘,我还想再玩一会儿,可以吗?” 柴郡主在儿子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道:“宗宝,你是娘的心肝宝贝,你什么时候想玩,娘都陪你玩,行么?” 宗宝开心的道:“真的吗?随我怎么玩都可以吗?” “嗯。不过你现在还小,身体还很娇嫩,射精的次数太多会有伤身体的,知道么?” “哦,孩儿知道了。娘,那只要我不射精,就可以每天跟娘插穴玩吗?” “格格……别老是插穴插穴的说得这么难听好么?娘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咱们不是在插穴玩,而是在练功!” “嗯,孩儿记住了,孩儿每天都要陪娘一起练功,行不行呀?” “宝贝,你勤于练功这当然好了。只要你身体受得了,娘愿意每天都陪你练功,不过你要记住,千万不可让别人知道,懂吗?” “嗯,这个娘不说我也知道。” “你知道什么?”柴郡主仍然坐在儿子的大鸡巴上没有下来,宗宝虽然已经射精了,可鸡巴依然还是那么坚挺。 “娘,咱们两个插穴,本来是在练功,可不知道的就会以为咱们母子两个是在乱伦性交,对不对?”杨宗宝说话的时候,两只手在娘亲的丰乳和肥臀上不停地抚摸着,摸得母亲柴郡主浑身酥麻,穴里又痒起来了。 “嗯,你说得很对。”柴郡主又忍不住扭动娇躯,用她当年生儿子的产道研磨起儿子的鸡巴来。 “可是,娘,咱们为什么不能跟别人说清楚呢?” “傻孩子,”柴郡主亲吻着儿子说道,“儿子的肉枪插在娘亲的肉穴里,你说是在练功谁会相信呢?” “娘,可咱们真的是在练功嘛!” “格格……傻孩子,你知道么?咱们这样既是在练功,也是在插穴。只不过插穴是为了练功而已!若是叫外人知道了,别人就会说咱们母子俩是在插穴乱伦,所以这种事情只能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懂吗?” “孩儿知道了,娘,以后咱们偷偷地练功,不让别人发现。” 杨宗宝是何等聪明之人!他当然明白母亲的意思,他也知道其实母亲跟他一样也是非常喜欢这种母子乱伦性交的,只不过她的面皮较薄罢了。 赞(2)
